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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莓花儿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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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和一座城  

2011-04-28 10:10:5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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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马格丽特·杜拉斯说过,生活在别处。这也是我们很多人的心声。一个人出生在哪里,生活在哪个城市,并不全由得我们自己选择。因此,总觉得别处更好,那梦想中的地方啊,总是开满了鲜花,阳光明媚,那里的人们热情淳朴。

       在112路公交车上,有时我会这样设想。如果我离开这里,去了别处,我对它的留恋在哪里呢?我会想到,当年与它第一次相见时的情形吧。其实已经记不得太真切了,如今的热闹繁华里,很难见到它过去的踪迹。没有高楼大厦,逼仄的街道,路上行人稀少,完全是一个小镇模样,连城市的雏形都尚未呈现,我也没有想过,大学毕业会回到这儿来生活。

       还会想到,1992年的春天,我最好的朋友从太仓来看我,她是决意离开太仓了,她说这样的小地方不适合你我,我们应该去更大更繁华的城市,那里才能实现我们的梦想。我沉默着,陪她在尘土飞扬中走了一下午,几乎兜遍了整个镇区,还是下不了决心。走过红旗路时,两边的梧桐新绿一片,阳光透过树叶投射在地面上,成了影影绰绰的图画。她说,这是唯一一条有城市味道的路。她走了,而我,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   十年之后的某一天,朋友回老家太仓,顺道来看我。借着朋友的目光,我也开始重新打量这座与我朝夕相处的城市,发现她不知道从何时起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,如少女般含苞欲放,光华四射。感谢我的朋友,给我那样的机会,让我仔细打量我的城市,发现它的美。

       一个人和一座城市的缘分,就像一场恋爱,是日久生情的那种,因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那里发生,你的悲欢离合都在那儿演绎,你记住了它,就像它记住了你。我记得,年轻的时候,在老的红旗电影院看过的一场电影,我还记得在一个已经消失的饭店里,吃过美味的酸菜鱼,我更记得,在音乐广场上,每年春天,带着我年幼的儿子去放风筝,他欢笑蹦跳的样子,仿佛就在眼前,而他,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。在这座城市的灵魂里,是怎样记录它的市民们的生活和变迁的呢?我不得而知,可是我相信,它因为他们,而丰富精彩,源远流长,它的目光,一定如同上帝一样仁慈宽容吧。

       我的朋友后来定居在杭州,杭州是无可争辩的美丽地方,因此我总相信,她每一次来这里,对它的溢美之词是有份量有品味的。这么说,不免有点势利。但我想,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离开了这里,我的梦里会有它的小桥流水,绿草茵茵的宽阔草地,街道两边随风摇曳的香樟树,一年开到头的月季花,还有那不远处,碧波茫茫的太湖水吧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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